音翔草坪 思接寰宇——沪上科技工作者共享科艺交融美好时光

作者:上海市宇航学会 原创作者:上海科技报 2015-06-25 00:00


草坪音乐会宏大场景
院士专家们欣赏精彩音乐
曾凡一激情演唱
         科学与艺术,像硬币的两面,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双翼。福楼拜曾说它们“须臾不可分离,在山麓分手,又在山顶汇聚”。爱因斯坦白发苍苍了还上台演奏小提琴。钱学森临终前特别向国家领导人提出,教育要重视科学与艺术的结合,否则中国教育培养不出大家。6月19日晚,又一场科学与艺术交融的盛宴——“2015上海科学会堂草坪音乐会——中外电影经典名曲欣赏之夜”活动在科学会堂举行,上海轻音乐团为在沪两院院士、广大科技工作者以及电影和艺术界代表奉献难忘的视听盛宴。从歌曲《月亮河》《渔光曲》《雪绒花》《我爱你中国》,到器乐演奏《星球大战》《剧院魅影》《小夜曲》《叙事曲》,安谧、轻柔、激情、悬疑此起彼落。初夏雨后的草坪上,带着晶亮雨珠的青草散发出清新的气息;科学会堂内院在夜色和灯光的衬映下,显得更加典雅神秘。人们的思绪时而沉浸在乐声中,时而又翩然迁跃,在自由与浪漫的氛围中分享周末夜晚的美好时光,感悟、品味人生。叶叔华、戴尅戎等近20位两院院士出席音乐会。
         琴瑟和鸣的音乐人生
         本次音乐会的一大亮点是,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遗传研究所副所长、国家重大科学研究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曾凡一,上海交通大学船舶海洋与建筑工程学院教授刘西拉和我国第一架喷气式飞机总体设计者、我国20世纪研制的最大喷气运输机“运10”副总设计师程不时作为科学家代表和艺术家们同台演出。
         今年85岁的程不时和75岁的刘西拉同为在沪清华校友乐队的老队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分别担任清华管弦乐队的首席小提琴手。早年清华音乐室主任陆以循是他们共同的老师。说起培养了很多业余音乐家的当年清华音乐室,两位老人都充满感情。艺术熏染两位理工科出身的老人养成的洋派气质至今从一些不经意的细节中流露出来。刘西拉教授路过科学会堂司令台,见到记者在采访程老先生,就调皮地对老伙伴眨眨眼说:“你头发没梳好就出来见记者啦?”程老先生则不拘小节地摊摊手说:“没事,他们说要采访我,我就来说说呗。”演出前,记者送程老先生回后台与队友们一起作最后的排练,看到刘西拉教授最后还是忍不住为老伙伴梳理起鬓发,那温暖的一幕里,时光仿佛倒流回了他们在清华音乐室的青春年月。
         这次合奏的钢琴弦乐五重奏《小夜曲》是老科学家们共同喜爱的莫扎特作品。刘西拉教授告诉记者,拉小提琴和搞工程研究、做设计一样,是在严格遵循“1+1=2”的前提下,再发挥自己的特点,得到“1+1>2”的结果。两者相辅相成,节奏要非常严格,没有强烈的对比,但能够蕴涵深刻的含义。此曲担任“定调”的钢琴手正是刘西拉教授的夫人陈陈。主持人王勇因此开玩笑说:“弦拉得再好,还是要听钢琴定调。”
         “思绪当如音翔万里”
         拉琴时,平时看着气定神闲的程不时老先生仿佛所有细胞都被音乐调动起来,全身随着旋律颤抖起伏,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自由地表现”和“有意识地修饰”的结合。他在音乐会前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长期来不少人形成了以批判为时尚的思维,好像别人说什么都一定要去把他驳倒,这种狭隘的思维模式其实是有问题的,人应该有意识地超越这种思维模式。比如决策、做选择时可以用批判思维,但要找出新方法时,则需要创造性思维。“以往我们的教育体制过分地强调了计算的、逻辑的、语言的思维,但工程领域其实特别需要宏观的、总体性、全局性、形象的思维。科学家有一些艺术修养,对于总体性思维与创造性思维是很有影响的。音乐就能提升思维的开阔度和灵活度。但不能像有些人以为的一定是哪首曲子的练习带来了哪种启发这样去看待,就像你不能把哪块手臂肌肉的发达归功于哪次举哑铃。音乐是一种整体性的潜移默化。”
         老人还向记者举了个例子:当年亚历山大大帝向往成为亚洲之王,他遇到一个绳结怎么解也解不开,就一刀砍下去,绳子断了,结也就打开了,这靠的是急智。在程不时看来,以为知识能解决一切问题是当前教育的一大弊端,“知识代替不了技能,而技能是需要反复练习的。”他自己不懈地练习了60多年的小提琴正是这样的技能。
         据说,相信手指运动有利于健脑的程不时和刘西拉现在都仍坚持每天拉半小时小提琴。 “当我拉完法国作曲家马斯南《沉思》的第一句时,现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后面就完全安静了。第二天有人见到我说,没想到科学家能把小提琴拉得这么好。” 谈到曾被邀请到珠海航展“大飞机之夜”上表演的情景时,程不时自足地笑了。他也忘不了72岁时被邀请参加美国“飞行冒险大会”时,坐着由自己27岁时设计的飞机组成的庞大编队飞过75万人的会场,全场起身为他鼓掌的情景。他给自己在异国的演奏起名叫“音翔万里”,意寓音乐和科学一样,让他感受到跨越国界的理解和自由。
         女科学家还是女艺术家?
         如果人们常把女博士、女科学家想象成不苟言笑的“第三种人”,此次音乐会上曾凡一的表现绝对足以打破这一认知。舞台上的她长发及腰、长裙飘飘,用如母语般婉转流畅的英文唱着电影《翠堤春晓》中的插曲《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当我们年轻时)》,令全场听众着迷。一曲用她的籍贯地广东的方言演唱的《新上海滩》,声音在低沉与高昂之间自由迁跃,将现场气氛推至高潮。“她唱的爵士乐韵味之纯正,中国没几个人可与之相比。”上海音乐学院教授、此次音乐会的主持王勇评论说。同为广东籍的叶叔华院士则赞叹:“她让我们不知道该让她去做科学家好,还是去做艺术家好。”
         据了解,上海科学会堂草坪音乐会作为服务上海科技工作者的文化活动,与近期建成运营的上海科技影城、筹建中的“创客一平方公里”一起,都是上海市科协作为党和政府联系科技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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